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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秋來土瓜甘

    2019-10-12 12:33:40 來源:福建法治報

    當秋踏著悠悠白云悄然而至時,平日深沉的土地里,秋藕、紅薯、花生都在歡唱著豐收的贊歌,還有家鄉那名不見經傳的土瓜,也在土里用日益碩大的身軀回報春風細雨。

    鄉人口中的土瓜,又叫豆薯、涼薯或沙葛。它與紅薯有幾分相似,都是藤蔓下的根莖膨大而成的肉質根塊。紅薯隨性,形狀各式各樣,長短圓扁不一。土瓜卻只有個頭大小的區別,多數一兩斤,大的可達五六斤,模樣卻始終保持著一種執著的扁圓形或紡錘形。長在黑黢黢土里的土瓜,通身裹著一層黃白色的薄皮,去皮之后,潔白如玉,光滑脆嫩,與出淤泥而不染的荷藕、荸薺不差分毫呢。

    記憶中,爺爺的紅薯地旁總有幾畦土瓜作伴。農人種地看節氣,貪嘴的村娃可顧不得這么多。略顯秋涼時,我就迫不及待地催促爺爺去挖土瓜。縱是地里的土瓜還未到收成時,爺爺終究拗不過,他笑笑地刮刮我的小鼻子,然后扛起鋤頭朝山地里走去,我則拎著土箕,像條小尾巴似的緊跟其后。

    到了地里,爺爺并不急著下鋤頭,而是不慌不忙地把茂盛的瓜藤攏到一邊,說是“砍柴不誤磨刀工”,急得吃瓜心切的我在邊上直嘟囔。終于等到爺爺高高地掄起鋤頭,只見鋤頭落地三五下,眼前便有了驚喜,黃白色的土瓜在土里若隱若現。我不顧爺爺繼續下落的鋤頭,撲上前去用手刨出一個土瓜,往懷里蹭去面上的泥土后,剝了皮大口啃食起來。那甘甜的汁液喲,多少秋燥也被趕走了呢。

    靠著幾十年的農事經驗,爺爺挖出的土瓜幾乎完璧無瑕,他說這樣土瓜才能存放得久。那時年少的我不以為意,也要試著掄鋤刨瓜,可挖出的土瓜幾乎沒有完整的,個個都是缺胳膊少腿的“傷兵”。只是,爺爺非但不氣惱,反倒笑著說,鋤頭不會使沒關系,拿好筆桿子就行。

    土瓜生吃的味道有些像荸薺,甘甜汁多,脆若離雪。那時村娃們少有零嘴可吃,這土瓜便是相當好的“下午茶”了。我們捧著圓鼓鼓的土瓜,一面吃得山響,嚼得汁液四溢,一面逗趣著誰手上的瓜像屁股,像地雷,像桃心……

    記得當時村娃中有個叫二蘭的,天生嬰兒肥的臉略微向下耷拉,像極了紡錘狀的土瓜。于是調皮的我們便給她起了個“土瓜蘭”的綽號,因為這綽號她哭了好幾回,印象中她也從不跟我們一起吃土瓜。前幾年,在縣城遠遠看到一張熟悉的面孔——土瓜蘭!果然是她,還是肉嘟嘟的臉,還是有些像土瓜。我們開心地聊了好一會兒,兒時的趣事恍如昨日,只是,當年的少不更事如今都已過而立。

    土瓜既是水果也是菜。一個簡簡單單的土瓜在母親手上能變成花樣繁多的菜肴來,滾刀切塊和排骨煲湯,切薄片和肉片一起炒,或是切成細絲涼拌著吃,道道鮮甜脆爽,都不用放味精了呢。母親最拿手的莫過于土瓜肉餡丸子,她將肉泥和剁碎的土瓜調味和好,抓成一個個乒乓球大小的丸子,略炸定型后,文火煨熟,鮮香解膩。天氣好時,母親會將吃不完的土瓜制成粉,夏秋時給我們做涼糕吃,清熱祛火,潤燥生津。

    大學畢業那年到菲律賓支教,那里的超市一年四季都賣著土瓜,個大汁多,這讓身處異國他鄉的我欣喜不已。后來方知,原來這土瓜在哥倫布發現新大陸后最先傳入的便是菲律賓。我照著母親的樣子,拿土瓜入菜,在大洋彼岸做出一道道家鄉味,聊以慰藉思鄉之情。

    (鄭雯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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